你Y力大吗!
为什么不懂拒绝痴情的包围~
Y,
你好。
在這樣的時刻,我突然很想給你寫封信,可是我怎樣費盡心力去搜刮記憶都無從得到那種洽到好處,不動聲色的寫信模式。匱乏的記憶讓我一敗塗地,我缺少從容面對你的本領。
現在的你還好嗎,在這樣的日子裏有沒有一個人為你點上蠟燭。我總是浮現你臨睡前微笑端詳我的樣子。這個溫暖的景象總是出奇的安寧。我試圖跟你說的就是這個,這些年來你在我夢裏扮演的角色,我對你從真誠熱烈到波瀾不驚的假面。
在某一天清晨睡來的時刻,我突然地接受你離開我的事實。我對自己說要勇敢,可生活依然那麽沉重,心慌的時候還是對著天花板哭了出來。那是我們通最後一次電話的時候。後來,我似乎不太那麽刻意想起你了,有時候你調皮地出現在我夢裏也是以另外的一種身份向我靠近。我想跟你形容一下我當初想要在一起沖動的長度,我渴望把你摟抱很長久,從你在我懷裏的嬰兒時期一直到老態龍鍾。但是不能加上你的現在了,我再用想像模擬我們為之陌生的面容,多年以前你令我感到窒息。你對我拒之千裏。
我記得曾經同你講過我的七歲的童年,跳入河中,救我年幼的小妹。沉入河底的那一刻我看到頭頂波光粼粼的水面。我的近旁沒有任何支撐物攀附。我就那樣驚恐又靜靜地一直沉下即要窒息。這樣的感覺在你離開的時候又再度出現。我很欣喜的看到兩種窒息的重合,這也讓我産生了氣象萬千的動態幻景:我沉入愛河,我的思念就像波光粼粼的水面。它從這頭一直延伸到那頭。
你說生活只是一如既往,你終是要不停尋找他人。你的話讓我身心感到疲憊不堪。如今你已长到我爱你时的年纪,如今我已老到厌烦爱情的年纪。如今你已长到开始回忆过去的年纪,如今我已老到连回忆也忘记的年纪。 我不再是那个顽皮讨厌的小孩了,而你不再是那个多情英俊的少年了。
這封信我把它投送到我所缺失的你的过去。
Z。
你美的不动声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