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习惯写自己的生活。相对于真实,我更习惯记下那些琐碎无聊而华丽不实的情感。只是想把一些东西记录下来,一些遗失的,遗忘的,或者是铭记的。
我对自己的爱情没有妥协。我是个固执的女子,亦是个偏执的女子。套用宝宝的话,我是个奇怪的孩子老是重复一个人的寂寞,却总不甘寂寞,在心里面还是渴望不被身边的人遗忘说寂寞说无聊说难过或者我只是想挽回或者挽留点什么,其实什么都有了,只是我永远不能满足身边的那些最在意的小幸福。
宝宝说爱只是寂寞时候的谎言,当对方不再寂寞了,所谓的爱情也就散了。
而我明白,我只是在挣扎,虽然半个身子已经陷入地狱,却张着翅膀想飞往天堂。我的盲目无可救药。
夏天就这样唐突地来了,我的记忆残留着上一季的艰涩,这一季的灿漫对于我来说是奢侈的。这个世界的因果循环让人无法心生怨恨。就像我和L的爱情像一条在茂盛中疯长疯长的腾,突然就这样枯萎了。
伟自从那次邂逅,坚持每个星期至少给我一通电话,他是那种有钱到去吸毒的男子。一个和我生命注定没有牵连的人,却固执地要追求我,一次次地要我给他答复,而我却终于明白,我尚且还是个有灵魂的女子,无法勉强自己跟随一个不喜欢的男子。无论这个男人外表多英俊,或者拥有世人羡慕的条件,不是我想要的。我做不到牵扯和暖昧,为灵魂而活的女子都是犯贱的,我固执地保持自己身体的干净,灵魂却是黑暗的。有谁能证明什么样的女子才是干净的呢?是处女?还是淑女?这个世界太多的灵魂都是堕落的。
有时我想,或许我真的是个奸猾的女子。伟能听到我声音的柔弱却看不到我眼里的坚绝,他看到我一脸的笑容,却感觉不到我身体内潜伏的抗拒。
收到L的短信,是下决心放手的那一刻,茫然的看着短信,泪水又不争气的往外涌。颤抖地回他信息,是呵,你好,比什么都好。骨子里不愿相信宝宝说的那句话,爱情只是你寂寞时的谎言。又或许,当一些人陪在另一些人身边的时候,总是渴望自己在他心中是最特别的一个,渴望他会为她停留,为她放弃。而谁又只肯留在谁身边呢?
L的初恋女友一直是我心底的结,解不开,愈理愈乱,挥之不去,索性不去触碰任何有关她的敏感。偏偏彼此又无法躲开早已衍生的暧昧。L曾经说过,我的一些感情是多余的,根本没存在的东西,我能牵扯出它的可能性,自寻烦恼。直到他回拒初恋的复合,牵起我的手,而他的初恋也走向她的归宿我才知道,其实他早已放开那段青涩的恋情,放不开的是我。
L是个现实的男子,他透视爱情关连着柴米油盐。爱情不是一杯清开水,我却无法承受快节奏的生活,我不能成为他的累赘,我不愿在将来某一天,他最终厌倦了我的陪伴。与其如此,我宁愿相信是我自己选择了放弃。正是这样的偏执,让我长久地忘记了抓住幸福,习惯了放弃与漠然,无法面对现在和将来,只能沉湎在回忆里,以为有了回忆就可以安然一生。 可是,我们真的有爱么?
L一直懂得如何用自己的温情去温暖一个女子,去抚平她心底的凌角。之后,对他死心踏地。而我,曾经沉湎于拯救与被拯救之间,以为抓住了我的救命的稻草,却忘记这棵稻草随时都会因为负重而断裂。
L是怎么想的呢?他曾经许下建小木屋的承诺是否只是兴头上的随口?我无法心生怨恨,当一个人口口声声说因为爱你,不想连累你,而不得不放弃的时候。就算是借口。你应该配合地开心一下,不是么?
恶意的流泪,微笑。给他祝福。我曾想请求删掉彼此的号码,遗弃曾经的记忆。就当是他给我最后的仁慈。而我却明白。一切只是途劳,那些号码与记忆已经很清晰地刻在心里,也就无谓做出如此多余的动作。
每天对着电脑,工作,聊天,玩游戏,看一些无聊的笑话电影。我只是需要一些事情填充我空虚的思想,渐渐地,我忘却了倾诉,沉默地看着身边的笑话,看着身边的朋友牵手又放手。我想,我是个适合生存的女子,只要不去在意。只要不让别人抓住自己的弱点。我便能撑控别人。
欲望并不可耻,可耻的是不能面对自己,很多被挖出的隐私,证明人类并不是坦白的动物,玩弄都是相互的,别自命清高的以为自己是柏拉图,这个世界太监太少,禁忌也越来越少。看了很多笑话,笑容越来越寡淡,习惯了做旁观者。即便身处是非,也淡漠地以旁观者的身份看着笑话。
我并不想说这些。我始终觉得,相恋的两个人,要做到忠诚。寂寞不能成为任何一方出轨的理由,如果谁认为,身体背叛了,但心里没有背叛。这将是个多么可笑的笑话?断过的弦怎么接也恢复不了原样。
家里给我打电话,看着来电显示。心颤着该怎样我的开场白,恍惚中,我已经很久没有想到家了。它不再是我受伤后可以停泊的港湾。跟妈妈说我很好,一个人挺好。妈妈担心我不会照顾自己,每次拿起电话就叮嘱我要多吃饭。要注意身体。说我这丫头怎么这么久都没打电话了,他们都挂念我。每每叹息,每每怀念那个以前在他们面前叽叽喳喳的小女娃。以前总是没完没了地跟她说话,在她听得不耐烦之后,找个空隙又对着姐姐说。而现在,我几乎不开口,想得太多,活得太累,更多的时候习惯用笑容去取代语言。
有多少人, 在没有苍老的年龄,开始苍老。
当语言变得苍白,若笑容也失去了颜色,生活何以继续??
ps,因为是女子。
———-写于2007年5月26日,。